琴酒一直知道垣木榕只是懒得动脑,懒得琢磨那些阴谋诡计尔虞我诈,而不是不会。
相反,垣木榕十分聪明,而且对一些恶意和心机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但是这么尖锐地挑破还是第一次。
这大概是因为,垣木榕觉得贝尔摩德这种利用他不屑说谎的性格进行的刺探令人不快。
真搞笑,有人觉得他会受欺负。
真好啊,有人想要挡在他前面。
琴酒不需要,正如之前库拉索杀了朗姆的事情一样,所有人都猜到了,但是没有人敢说,因为想要遮上那层遮羞布的人,并不是他,有的是想要维持现状的人在帮忙遮掩。
但是这不代表他不珍惜,因为做出这种行为的人,是垣木榕。
贝尔摩德心神有些乱,倒是没注意到对面琴酒眼中一闪而过的和暖笑意。
但她也很快镇定下来,还真的说起了她在英国的经历了。
“我这次去,主要是稳住英国分部那边的形势。”她语气悠悠地道来,“之前我也说过,英国分部的混乱,有MI6的手笔,或者说,有赤井玛丽,也就是赤井秀一的母亲的手笔,她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
“在此之前,我已经找了她快三年了,只是她确实很会躲藏。不过攻击英国分部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露了痕迹,而且她也有有弱点,所以我这三年来的布置终于还是起效了。”
像是担心垣木榕不知道一般,她解释道:“我从三年前开始就偶尔易容成赤井务武的模样在伦敦街头出没,就是为了引她出来。”
垣木榕点头,“这事我记得,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