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话筒对面的声音依旧沙哑,不复往日的清亮朗润,琴酒没有回答垣木榕的问题,沉默了一瞬,只问出了这么一句。
除了垣木榕,他没有过其他亲近的人,也不擅长关心人,也未曾因生病被人关心过,以至于说出口的话生硬无比。
垣木榕只是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再生硬这也是一句关心,换成其他人,琴酒哪里管对方是感冒还是发烧,没病死就去出任务。
他愉悦地勾了勾嘴角,“嗯,吹到冷风了。”
垣木榕觉得自己中招,最大的原因还是飙车的时候开窗的缘故。
想了想又补充了下,“昨晚有点发烧,睡了一觉已经退烧了,现在就喉咙有点不舒服而已,不用担心。”
“嗯。”琴酒再次停顿,问:“吃药了吗?”
垣木榕有些想笑,琴酒这样子,居然有几分笨拙的感觉。
刚好微波炉结束工作,发出“叮”的一声,垣木榕忙说:“水热了,我喝下水。”
将手机拿开了一些,垣木榕忍不住闷闷地笑了两声,才把温热的矿泉水喝了半杯下去。
温水冲刷过喉咙,他一下子感觉舒服了很多,再开口的时候除了声音还有些干哑,鼻音也有点重之外,没太大问题了。
“不用吃药,身体的免疫系统忙得过来。”垣木榕笑着解释了下。
垣木榕个人的习惯是,轻微的感冒发烧不会用药,得给机会让免疫系统活动起来。
“大哥到法国了?”不想让话题围着自己的小感冒打转,也不敢和琴酒说自己昨天都作死去做了些什么才导致自己感冒了,垣木榕转而问起了琴酒的任务。
原本清亮的声音变得干哑,听得琴酒心烦,他只简短地“嗯”了一声,“刚离开巴黎据点。”
垣木榕还想再问,却没想到琴酒直接打断他的话,“去休息,该吃药的时候吃药。”
垣木榕呆了一下,琴酒似乎……有些暴躁。
“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