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赤井秀一将他丢下车的潜台词,垣木榕只是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当他很想坐他的车吗,还不是懒得拦车。
服软就不是垣木榕了,他双手环胸,“重要的是,怎么样对你放狠话你才会将我的威胁记在脑子里。”
赤井秀一怒极反笑,放狠话?威胁?简直不知所谓,他可以确定了,伊奈弗对他确实不甚友好。
“我们这才第二次见吧,我得罪过你?”
“目前没有。”
哪知道放话要威胁他的人干脆利落地摇了摇头。
组织里里有很多神经病,伊奈弗是他没遇到过的款,赤井秀一感觉再和垣木榕较真下去是不是也显得自己有点傻。
但他还是将车熄火,赤井秀一双手离开方向盘,环在胸前看着垣木榕,“什么威胁,你说吧。”
垣木榕摇头,下巴往前抬了抬,说:“先送我,到了和你说。”
赤井秀一看着垣木榕,很好奇这个人是怎么在说出了对他的敌意之后,还敢对他颐指气使的,要知道,两个人一看武力值就相差悬殊。
就对方这个小身板,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其压制住。
莫名其妙的敌意、莫名其妙的底气,以及这个莫名其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