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平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徐美华连忙帮他垫好枕头。
“我并不是故意要装昏迷,”他压低声音,“一开始确实晕过去了,但在送往镇医院的路上就醒了。”
“那你为什么......”徐美华不解。
“因为只有跟着刘天明一起受伤,一起晕倒,我才能有机会出龙平煤矿的大门。才能找到机会与你们碰面。
自从双抢结束后回到煤矿上班,我和清林、清昌俩兄弟想请假回家,全都被拒绝了。
林家似乎想要将我们兄弟三个软禁在矿上!”
徐美华倒吸了一口凉气,周念薇闻言也急得不行。
“林家这是想要做什么?”徐美华不自觉提高了声音。
“嘘!”周清平示意她小点声,然后压低声音道:
“清昌打听到,林镇长已经抱上了江阳市副市长的大腿,咱们山口村开矿的事情,估计已经提上日程了。
林家“软禁”我们三个,无非是想拿我们仨的性命去威胁远怀叔,好让咱们村的征地工作能够顺利进行。”
周清平的话令徐美华冷汗直冒。
“今天那个和我一起受伤的刘天明,就是江阳市刘副市长的亲弟弟,也是咱们青山县人。”
周清平继续解释,
“林建国为了巴结刘副市长,把他父母从乡下接来在镇医院治病,还把刘家不少亲戚安排进煤矿工作。
刘天明来矿上好几天了,一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