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子女的,总该为家里的二老想想吧?二叔二婶年纪大了,可经不起什么风浪。”
周清华的话音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周清恒的喉间。
毛玲玲下意识地抓紧了周清恒的手臂,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周清恒面沉如水,他缓缓站起身,与周清华平视:
“周清华,你最好给我记住,首先你姓周,然后才是林家的女婿。
你以为林镇长真把你当回事?你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条狗,还是一条只会对着自家人龇牙的蠢狗!”
这番话如同当头棒喝,周清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嘴唇哆嗦着,像是被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你......”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眼神中交织着震惊与羞愤。
半晌,周清华才强自镇定地整了整衣领,发出一声冷笑:
“好,很好!周清恒,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他抬脚走了两步,阴鸷的目光在周清恒夫妻俩之间扫视:
“你们最好祈祷周清和别落在我手里。更要祈祷账本里的内容永远不会见光......”
他故意停顿,意味深长地道:
“否则,二叔二婶那边会出什么事情,我可不敢保证,周清恒,你也别后悔你今天说的话!”
周清恒也不甘示弱,他向前一步,目光如炬:“那你也回去告诉林家人,我们周家人绝不会任人宰割!”
他顿了顿,继续向前一步,紧盯着周清华,一字一句道:
“周清华,你给我听好了,我爸和姆妈,他们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周清恒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周清恒的话和态度彻底击溃了周清华的防线。他猛地转身,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去,连告别的话都忘了说。
毛玲玲轻轻握住丈夫颤抖的手,低声道:“我们会不会把他逼得太急了。”
周清恒望着还在晃动的门板,目光坚定:“对待恶人,就是要撕破他们伪善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