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勋章制度,是吴书涵仿照后世为军队有功之臣设立的。
起初推行时,别说普通士兵,就连江九鼎这样的老将都摸不着头脑,拿着那枚镶着铜边的铁牌反复打量:“王爷,这玩意儿既不能吃,又不能穿,还不如赏些银子实在。”
吴书涵当时只是笑着解释:“银子会花光,但这勋章上的荣誉,能记一辈子,能让弟兄们知道,你们的功劳,朝廷记着,本王也记着。”
此刻,高台上摆着红绸覆盖的托盘,里面整齐码放着几枚勋章。
吴书涵拿起最顶端那枚一等勋章,铜星在夕阳下闪着光,朗声道:“弟兄们,这枚勋章,不仅仅是荣誉,更是责任——它提醒着我们,保家卫国不是一句空话,每一个人的付出,都值得被铭记!”
话音刚落,江九鼎高声喊道:“传熊老兵!”
伤病初愈的熊老兵拄着拐杖,一步一挪地走上台。
他本是个庄稼汉,从军几年,此刻站在凉王面前,手都在发颤。
当吴书涵将一等勋章别在他胸前,又递过一个沉甸甸的银袋时,老人再也忍不住,热泪盈眶。
“谢……谢王爷!”
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连贯,“您留我这么多银子……老汉不……属下万分感谢!”
那银袋里,是五百两银子,够他在家乡盖三间瓦房,买十亩良田了。
“这是你应得的。”
吴书涵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鹰嘴崖发现匈奴踪迹,拼死传回消息,保住了弟兄们的性命,这功劳,比银子重得多。”
接着上台的是铁蛋,他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稚气。
吴书涵为他戴上三级勋章,递过五十两银子:“铁蛋,你替熊老兵跑回军营报信,腿都跑出血泡,这份机敏和勇气,值得嘉奖。”
铁蛋红着脸,挠了挠头:“王爷,属下不过是跑跑腿,实在不敢当……”
“呵呵,你这一跑,救了多少弟兄的命?”
吴书涵笑道,“所以这荣誉,你和熊老兵一样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