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眼角余光落在母亲依旧带着笑意的脸上,那点藏在心底的疑惑,还是轻轻挠着她的心口。
她暗暗打定主意,等回家安顿好了,一定要好好问问清楚。
家里马上要进入农忙种地的时节,林大勇便留在了老家,没跟着一起来。
原本林国庆林国强还商量着,让自家孩子跟着在村里留守,免得跟着大人一路奔波受累。
可几个孩子听说要去省城,眼睛都亮了。
长这么大他们连县城都很少去,怎么肯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天天缠在大人身边闹着要去。
最后还是韩玉珍拍了板:“带去吧,都带去。”
家里种地也不差这几天,孩子们一辈子都没来过省城,就当是带他们出来见见世面,长长见识,比闷在家里种地强。
就这么着,一大家子老老少少,全都踏上来省城的路。
一进家门,韩玉珍抬眼打量着这套筒子楼。
屋子虽收拾得干净整洁,可空间就这么大,她心里立马暗自咂舌。
这么一大家子老老少少好几口人,真要都挤在这里,别说睡得舒坦,连转身都费劲。
老太太当下就打定了主意,拉着林晚压低声音说:“晚啊,早知道是这样,我就把孩子们都放家里了。
这么多人肯定住不开,我们等会儿出去找个招待所住,绝不能给你和女婿添麻烦。”
林晚一听连忙拉住母亲,急得直摇头:“妈,这哪能行,你们大老远过来,我怎么能让你们去住外面的招待所?”
“我早就把床都收拾好了,几个孩子年纪小,挤在一屋睡大通铺,热闹还亲呢。
裁缝铺后面也隔出了地方,放张床足够哥嫂歇息,咱们一家人,怎么都能挤得开。”
等一家人都坐下歇了口气,林晚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妈,家里那鱼到底怎么样了?”
一提到这事,韩玉珍非但没愁,反倒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
“你猜猜怎么回事。”
林晚心里正纳闷,她猜不到啊。
就听韩玉珍带着几分解气又痛快的语气说:“你猜不到吧?咱们家那一塘鱼,全是被林老太跟她娘家侄子联手偷的。”
林晚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