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收缩脖颈,两枚巨大的门牙取代了喉咙,出现在雪轻柔的口吻前方。
上颌门牙之下,还有两枚稍小一些的牙齿,威力亦是不弱。
雪轻柔见识过白兔的门牙,知道这两对牙齿咬合之后的结果。它将口吻张得更大,四枚犬齿将白兔的门牙连同口鼻一起笼罩其中。
雪轻柔含住了白兔的脸颊,牙齿用力,穿透了皮肤。
白兔的口腔里,传来了狼牙的气息和锋芒。
竹风山给予了雪轻柔一个赞赏的目光。做得不错,继续加油。
得到父亲的肯定后,雪轻柔精神一振,闭紧口吻向后全力扯动。
白兔的眼睛里,露出了绝望。
雪轻柔趁白兔心神不定,松开了脸颊,口吻一转,到了白兔的颈窝中。
白兔喉咙处的皮肤再次体会到了强烈的刺激,不断向周边的肌肉传递危险的信号。
可白兔心神大乱,自知逃生无望,肌肉随之萎蔫,失去了力气。无论喉咙如何表明自己的危险境地,周边的细胞都再无半点反应。
雪轻柔向前伸头,牙齿触碰到了白兔皮肤之下的那根具有流动感的管道。
雪轻柔咬了下去,流动感更加明显,热流顺着牙齿冲进了它的口中。
白兔瘫软下来,四肢垂落在地,瞳孔失去焦距,眼眶中呈现出均匀的暗红。
白兔没了动静,雪轻柔松开口,看向父亲,目光里充满期待,像是在询问父亲对自己的评价。
竹风山假装严肃地思考了一会儿,随后放松表情,点了点头。
与昨天相比,雪轻柔确实有不小的进步。
竹风山松开兔耳朵,舒缓了一下脸颊。兔耳朵还挺硬,咬得久了,口吻居然有些疲惫。
竹风山将前爪按在了白兔的肚皮上,掌缘向下,指甲刺破皮肤,嵌入其中。
雪轻柔也抬起一只前爪,摆出与父亲一样的形态,压在了兔皮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