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纸无奈地摇头,这些天算是白照顾他了。
五人在归林购完客车票便匆匆赶往巴长村。
得知此行是为自己探寻身世之谜,向来沉稳的张琦灵竟罕见地显露出几分焦躁。
广吸省虽与越难接壤,却与塔木陀的雨林地貌大相径庭。
客车驶离归林城区后,沿途尽是层峦叠嶂。
虽享有归林山水甲天下的美誉,却少见奔腾江河,唯余山涧清溪蜿蜒流淌。
大溪县距归林车程约五六小时——并非路途遥远,而是盘山公路曲折迂回。
客车需先螺旋攀爬至山顶,再迂回盘旋而下,与城市的平坦道路截然不同。
叶飞凭借强健体魄与长生体质自然安之若素;张琦灵身负特殊血脉又久经险境,区区颠簸不足为虑。
倒是天真几人下车后连**誓宁肯调直升机也不再坐山区客车,说话间又赶着末班乡间客车前往巴长村。
刚到村口,天真和胖纸就冲到草垛旁呕吐不止,蟠子虽未失态却也面如纸色。
令人意外的是,竟有位自称阿鬼的中年人前来迎接,满脸堆笑地招呼:欢迎来到巴长村!
阿鬼在村里颇有人脉,多数游客都经他接待。
他将自家大院改建成客房,又买下邻舍扩建。
见叶飞一行爽快应下导游费,阿鬼笑容更盛,忙不迭将他们迎进最好的客房。
叶飞甫下车便暗中观察阿鬼。
当对方视线扫过张琦灵时,叶飞原以为会看到震惊神色,毕竟这可是离村之人归来。
然而阿鬼的反应如同面对普通游客,全无相识之态。
三人交换眼色,决定先入内查探。
阿鬼育有两女一子,因当地盛行旅游经济,孩子们上午在校识字,下午便回家务农。
进门时大女儿正在编竹筐,被父亲催促着去备饭。
整段旅程中张琦灵始终沉默寡言,眼底隐约透着失落。
夜幕降临时,苗寨照例举办游客最爱的篝火晚会——大碗米酒、烤全羊,伴着芦笙演奏与斗牛表演热闹非常。
宴席刚开,阿鬼就端着酒碗凑到叶飞这桌,俨然将这群阔绰客人视为重点关照对象。
“叶小哥,你们咋不去瞧外头的表演?待会还有篝火晚会,能牵咱苗家姑娘的手哩。
”阿鬼抿了口酒,笑着打破沉默。
叶飞放下酒碗,摇头道:“这米酒和美食比外头的节目更合胃口。
再说,我们这趟也不单是来游玩的。
”
阿鬼顿时来了兴致:“哦?不是游玩,难不成是来帮扶咱农村的?”
叶飞失笑:“您瞧我们像干部吗?阿鬼哥,村子这几年可有人失踪?”
“那倒没有。
早先没搞旅游时,大伙都安安分分过日子。
后来旅游兴旺了,好几户搬去县城住,可失踪的事儿从没听过。
山里人嘛,对山熟得很。
”阿鬼咂了口酒答道。
天真与张琦灵对视一眼,眉头微蹙。
“不过咱村有个**,倒不闹鬼,就是村顶有座大宅子,打从俺记事起就空着。
都说那是官老爷的宅子,谁也不敢占,怕官老爷回来砍人头哩!”阿鬼边说边摸出烟袋,准备卷支烟。
叶飞眸光一闪——这不正是他们要找的线索?
张琦灵按捺不住,几乎要立刻去探那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