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了呼吸，仿佛这样就能让时间暂停，让那个他不想听到的答案永远悬在半空。

他用尽了毕生演技（或许根本不用演？他是真的可怜），调动了脸上每一块能表达哀伤的肌肉，眼神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打湿的无家可归的小狗，带着近乎破碎的哀求，望着他唯一认定的主人——时苒。

“抱歉，我不愿意。”

六个字。

清晰，平静，像六颗小小的冰雹，砸在他滚烫的心上，发出“噗噗”的、让人心碎的闷响。

他听见。

但是……

他选择听不见。

这不是他要的答案！这不是命运的剧本！他单方面宣布这次沟通无效！死了也不会承认这个结果！

就要时苒！

就要时苒！

他就要时苒！

像小孩子撒泼打滚耍无赖，像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管不顾，他就要时苒！

那个独一无二的时苒，那个让他只是看一眼就心跳失序的时苒，那个他光是想到名字就浑身战栗的时苒！时苒时苒时苒……

这个名字像魔咒，像氧气，已经和他的生命线紧紧缠绕在了一起，无法剥离！

他也不愿意剥离！

他现在就像一条被主人狠心抛弃在路边的大狗。

委屈，愤怒，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