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了?

杨建国抬头对上小姑娘气鼓鼓的眼神,干笑两声掩饰尴尬。

糟了,穿帮了!

哈哈,见效真快,你的按摩很管用,我全好了!

他试图打圆场。

小媳妇垂着头不吭声。

坏了,看来是真生气了。

那个...要不你咬我一口出出气?杨建国凑过去,咬哪儿都行!

杨建国咧嘴笑了,顺手卷起了袖口。

这次他确实发自内心,察觉到娄晓莹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

可娄晓莹只是默默将他卷起的袖子抚平,又仔细整理好衣襟。

怎么了?杨建国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你……娄晓莹忽然扬起脸,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些许幽怨,贝齿轻咬:你是不是爱吃牛排?

杨建国愣在原地。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措手不及。

看着她含嗔带怨的眼神,他猛然想起之前和冉秋叶谈论过牛排的话题——这小妮子是在吃醋。

要是我说喜欢呢?

那我明天做给你吃!娄晓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傻丫头……杨建国心头一软。

这个憨直的姑娘,明明在吃醋却不说破,反而说出这样温暖的话。

他温柔地将她搂进怀里。

娄晓莹似乎很疲惫,靠在他胸前很快睡着了。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杨建国也渐渐沉入梦乡。

天刚蒙蒙亮,杨建国就赶往轧钢厂。

年关将至,领导视察频繁,食堂的菜品供应压力倍增。

幸好学校已经放假,否则他真应付不来两份工作。

小主,

这人起得可真早!贾张氏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着杨建国骑车离去。

妈,人家可不像您整天躺着,我这不也早起吗?秦淮茹啃着窝窝头,艰难地下咽。

唉,还不是饿得没力气才起不来啊!

贾张氏满脸愁容地叹着气。

自从棒梗被带走,家里彻底空了,许大茂那 ** 把钱全掏走了。

粮食也没了,跟一大爷闹僵后,连最稀的棒子面粥都喝不上。

淮茹啊,要不......去找傻柱试试?

贾张氏突然撑起身子,眼睛发亮地看着秦淮茹:现在也就傻柱还愿意帮咱们。

他以前总接济咱家,你去说准成!

确实只能这样了。

秦淮茹心里已盘算清楚:等下我去厂里,等下班后去厨房找傻柱,看能不能要些棒子面。

好歹把这个年熬过去。

哎!这哪像过年啊!

贾张氏胖脸上的肉直哆嗦,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都怪杨建国!要不是他,棒梗不会被抓,许大茂也不会发现车是棒梗偷的,把咱家的钱都卷跑了!

如今贾张氏只能指望秦淮茹。

要没这个儿媳妇,依她这好吃懒做的性子,怕是早饿死了。

我先走了,记得叫小当和槐花起来写作业。

说完,秦淮茹推门而出。

红星轧钢厂食堂。

傍晚的厨房里,傻柱带着几个徒弟正忙着准备饭菜——李副厂长要招待一位重要领导。

眼看过年了,工人们都放假了,咱们还得伺候这些领导!刘岚端着菜盘抱怨道,傻柱,我家里有事,等会儿能先走吗?

行啊,最后一盘菜让马华送去。

颠勺的傻柱头也不抬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