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曹大强。
他听同事说她提前下班回家,担心出事,立刻赶来查看情况。
门一开,还没等他站稳,一把扫把就劈头盖脸打了出去。
“哎哎哎!知禾你疯啦?怎么上来就打人?有啥事咱好好说不行吗?”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手扶住墙才没摔倒。
扫把杆打在他肩上发出闷响,额角也被扫帚毛划了一下,火辣辣地疼。
“滚!给我滚远点!我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她双目通红,脸色泛白,说话时嘴唇都在颤抖。
手中的扫把还举着,随时准备再次挥出去。
不等他再开口,她猛地转身,砰的一声把门甩上,连条缝都没留。
门外恢复安静,只有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曹大强站在原地缓了几秒,伸手摸了摸额头,确认没出血才松口气。
他调整呼吸,重新站直身子,尽量让语气平和下来。
“你今天心情不好我知道,我不怪你。可你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不能总生气啊,伤身子的。”
他试着敲了敲门,声音轻了一些:“要不你开门,咱们喝杯热水,聊几句行吗?”
屋里没有回应,连脚步声都没有。
他只好站在门外,耐着性子低声下气地哄:“你今天心情不好我知道,我不怪你。可你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不能总生气啊,伤身子的。”
他嘴上说着情深义重,其实心里早就翻了无数遍,啰啰嗦嗦念了半天才转身走人。
一钻进车里,情绪就垮了下来。
刚才在门口维持的姿态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已久的烦躁与怒意。
他越想越不对劲,这事明摆着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
杉杉那丫头肯定脱不了干系!
她出现的时间太巧,态度转变也太快。
从前袁知禾对他言听计从,哪怕家人反对也不曾动摇。
可自从杉杉搬进袁家住下,袁知禾看他的眼神就开始变味,话里带刺,举动也愈发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