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李慕尘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巨大困境之中,只觉得头痛欲裂。
“家主……”管家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提醒他需要决断。
李慕尘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力地瘫坐在太师椅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权衡利弊,他知道,自己终究无法违抗王权守拙的意思,至少表面上不能。
“罢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无奈和疲惫,“看来……是想送神也送不走了。”
他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一种认命般的决断。
他对管家吩咐道:“去……告诉去浊和自在,让他们……想办法去挽留张天师。”
管家一愣:“家主,以何理由?天师去意已决,寻常理由恐怕……”
李慕尘烦躁的摆摆手:“让他们自己想!就说……就说灾后疫病防治,需要天师符水指导!或者说……功德碑的选址雕刻,需要天师亲自定夺!”
“再不然……就说我李家尚有几位长老重病,恳请天师施展妙手!”
“总之,找个像样点的借口,务必……务必请天师再多留三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