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我低声道,运转灵觉仔细感应。这阴气并不强烈,也没有血腥暴戾之感,更像是一种执念未散的残魂。
“气息很弱,像是地缚灵。”阿琪也感应到了,“但为什么只在晚上出现?还穿着那样的衣服?”
我们耐心观察。那白影在原地站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然后开始缓缓地、无声无息地沿着巷子来回“飘荡”,动作僵硬,仿佛在重复着某个固定的行为。
就在我们准备上前试探时,异变突生!
巷子另一端,一个醉醺醺的汉子哼着小调,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显然是喝多了没注意村里的传言,想抄近路回家!
那白衣女鬼似乎被生人的阳气惊动,猛地抬起头!(虽然依旧看不清五官,但能感觉到“抬头”的动作)周身的哀怨之气瞬间变得尖锐起来!它不再来回飘荡,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醉汉,身影似乎也凝实了几分!
醉汉毫无所觉,越走越近!
“不好!要出事!”我心中一紧!这女鬼虽有执念,但此刻被阳气刺激,恐生变故!
就在醉汉即将与女鬼擦身而过的瞬间,我当机立断,从隐蔽处一步踏出,同时手掐净天地印,口诵安魂咒: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凶秽消散,道炁长存!”
一股祥和清净的道力随着咒语弥漫开来,如同春风拂过巷子!
那白衣女鬼被这突如其来的道力一冲,发出一声极轻微、充满迷茫的呜咽,凝实的身影瞬间变得淡薄,哀怨之气也消散大半。它似乎受到了安抚,又似乎有些畏惧,深深地“看”了我和阿琪的方向一眼(尽管没有眼睛),身影渐渐淡化,最终如同青烟般消失在巷子深处。
而那醉汉,只觉得一阵凉风吹过,打了个酒嗝,浑然不觉地走远了。
巷子恢复了死寂。
“走了。”阿琪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