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这一次,剑刃毫无阻碍地刺入了水傀的核心!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间爆发!
“嗷——!”水傀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咆哮,身体剧烈膨胀,随即“嘭”的一声炸开,化作漫天腥臭的血雨和黑气,消散在空气中。只剩下一颗鸽蛋大小、暗红色的、不断蠕动的血核掉在地上,散发着浓郁的邪气。
我上前一步,用一张镇邪符将血核包裹收起。这东西邪气太重,需带回“奕航”以真火炼化。
涧边的阴冷气息随着水傀的消亡而渐渐消散,雾气也似乎淡了一些。
“解决了。”我松了口气,收回七星剑。
阿琪走到我身边,看着恢复平静的涧谷,心有余悸:“幸好我们发现得早,要是让它继续害人,吸食更多精血,恐怕就更难对付了。只是……它真的是那个岩峰变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摇摇头,看着手中的血核:“不像。岩峰若是冤魂所化,应是阴灵之体,怨念深重,但灵智尚存。而这血煞水傀,灵智混沌,只剩吞噬本能。恐怕……是岩峰的残魂,恰好遇到了某种至邪之物(比如某种蕴含血煞的矿物或者陨落邪修的残骸),被其污染同化,才变成了这般模样。”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阿公记忆中安分了几十年的“水鬼”,近期会突然活跃且变得更具攻击性。
“不管怎样,祸害除掉了就好。”阿琪松了口气。
我们在涧边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再无其他邪气残留,这才转身返回寨子。
回到寨子,我们将情况告知阿公。阿公听闻除掉了邪物,也是长舒一口气,但听到岩峰的残魂可能被邪物污染,也不禁唏嘘不已,吩咐寨老日后多加祭祀安抚。
解决了落魂涧的隐患,我们在苗寨又安心住了两日。
这一次苗寨之行,不仅慰藉了阿琪的思乡之情,更意外地化解了一场潜在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