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个OK手势。
“好,明天就这样干!”
“瘸子,你还真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啊,大事小事两手抓。”
李镇山:……
“哦,还有就是……”
李镇山一副你又来劲了的表情:“我尼玛,胖子,你这是越来越像老牧了啊?你俩哪来这么多小道消息?”
周奇一脸得意:“嘿,这你就不懂了,老牧有他的渠道,我是医务兵啊,哪里有伤员,哪里就有我,我又不止是在咱们连卫生队,接触的病号多了,奇奇怪怪的八卦,自然就多啊。”
“比如某营有个兵给他排长洗被子,到处给人蛐蛐他排长在被子上画地图,差点没被他班长打死,这种劲爆新闻,你是没渠道知道的。”
“你的信息渠道和我们的信息渠道,不在一个频道。”
李镇山:……
见李镇山无语,周奇才乐呵道:“就是油料库那边,之前我去搞黑狗血,那位养狗的班长被人搞了,伙同汽车连连长私自倒卖油料出去,连长被降职成了大头兵,这事挺奇怪的,没人告状,也不是军务科去查的,而是保卫科去的,办这事的人,就是那游参谋带人去亲自抓的。”
李镇山顿时收起听八卦的表情:“真是云柳道长亲自下场去抓的?”
周奇点点头:“你知道的,那位养狗的老班长跟我老熟人啊,见他倒霉,从师部医院回来的路上,就去看了看他,被撸成了上等兵,明年要是表现不好,没有立功表现,可能和那连长一样,明年就按上等兵回家了。”
“哦,汽车连连长,就是当初我们去学车的那刘连长。”
“偷油卖油,他妈的,现在谁不知道这点破事啊?”
“季政委刚来的时候,全师开大会,都是一句话话,他也是基层上去的,现在什么情况,别想瞒着他,就一句,不管怎么搞,必须得让战士们吃饱,当初你也知道,这句话惹得祸可不小,某营为了让战士们吃饱,一顿饭一人十几个馒头,菜里却是没有一滴油,就问你吃不吃得饱?管不管饱?逼走了多少人?”
看了眼李镇山,周奇又继续道:“瘸子,咱们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你说刘连长和那郭班长偷点油,补贴家用,多大点事啊?比起咱们之前遇见的那些事,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就连这次游参谋想你帮忙的事,跟这些破事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李镇山:……
“对错不是我们能定义的,但刘连长当初没亏过咱们,就连刘明明能去军校,刘连长和他们指导员尽管能力有限,但也是极力促成,可没有吃拿卡,某些方面来讲,这认真办事的人,现在也是很少的。”
见说动了李镇山,周奇笑了笑:“那你给游参谋打个电话,说说话?”
李镇山弯腰用手搓着脚,摇摇头:“这游参谋应该是下来的钦差,你我打个电话,或许能忽悠一下,他能给这个面子,但是他都拿那位来压我了,你就该明白,这次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事,咱们远离游参谋比较稳妥一点。”
“毕竟这谁的屁股,都不是干净的。”
“胖子,你也好好想想,老牧,老赵班长,他们的能力,他们的人脉,我们现在经历的,他们就没经历过?老赵班长除了我们刚来时,给我们撑过腰,后来就什么也不管了,为什么?不就是他放心了么?并非我们翅膀硬了,是知道我们清楚那些事我们可以参与,那些事不能参与。”
周奇顿时明白了过来,用手指了指天花板:“你意思是天气有变化?”
李镇山直起腰,拿一旁的毛巾擦擦手:“天气预报,一向都不准的。”
周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