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毕齐瓮声瓮气,硬邦邦地撂下两个字。
梁嫣然瞥了眼急得不行的大嫂,又对着铁头补了句:“铁头师傅,明日得赶早来,李大人他们估摸着也会提前到。”
说罢,对着大嫂悄悄眨了眨眼
铁头瞅了瞅身旁黑着脸的毕齐,男子汉大丈夫,不就是多扎两下嘛,直接应道:“成!赶早来!”
话音刚落,便被毕齐扯着袖子拽上了牛车,一甩鞭子,两人便匆匆走远了。
秀娘惋惜道:“就差最后一套针法了!”
简氏更是懊恼得直跺脚:“哎,早知道就先把整套针法扎完,最后再扎合谷穴就好了!”她原是见毕齐全程一声不吭,只当他习武之人抗痛力极强,才敢放心扎了合谷穴,哪料这人竟直接撂挑子走人!
梁嫣然低低嗤笑一声,劝道:“大嫂,明儿再接着练吧。”
说罢,她便转身去找婆母,将明日众人要来摆宴的安排细细说了。
安佩兰思忖片刻,点头应下:“成。那你和老二先去趟孙家村,跟那边的师傅预定两头羊,明一早宰好,明日咱就摆全羊宴。”
梁嫣然闻言,当即拉着白长宇去追铁头二人,想着正好同路前往孙家村。
那头毕齐却赶着牛车,听到后头的呼喊,更频繁的挥舞着鞭子,速度半点不缓。
铁头瞧着老黄牛埋头使劲的模样,心疼不已:“你就是打死它,这老牛也跑不过马啊!”
抽空回头一看,连忙说道:“不是那两个拿针的,是先前和你过招的,我那俩徒弟追上来的!”
毕齐这才放下了鞭子,不再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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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刚蒙蒙亮,安佩兰一家子便都起了身,院里院外顿时忙活开来。
白长宇夫妇一早便出门,一则去接铁头和毕齐,二则顺带把宰好的两头羊拉回来。
白季青则去鸡窝挑了只肥硕的公鸡,利落宰了褪毛,预备着烧窑,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