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优菲和沙漠人私奔,令整个家族蒙羞。她父母所在的那一脉,在同族中备受嘲笑和欺凌。
而最令人惋惜的是,优菲和那个沙漠人过的也不好。
没几年优菲就被虐死了,只留下了这块石板回到了家中。”
江北惊呼:“不会吧!怎么是虐死的?”
这和游戏里说的可不一样,哲伯莱勒不可能虐待优菲!
一直低头沉默的哲伯莱勒,也忍不住望了一眼提尔扎德。
我和优菲的故事在欣迪家被传成了这样?
“谁知道啊,反正家族里对那事儿的结论就是如此。”提尔扎德耸耸肩,
“优菲本是欣迪家的小姐,生活优渥,跑到沙漠里生活,那种艰苦的环境,怎么可能受的了?
沙漠里的男男女女都很凶悍,优菲很难不被凶狠的丈夫揍。”
哲伯莱勒实在忍不住了:“沙漠男儿很看重自己的家人的!肯定不会揍深爱的妻子!”
婕德不知道该站哪一边,她对男孩子的印象也不怎么好来着。
“有没有一种可能,优菲的故事都是家族里的人故意编排的,为的是吓唬家里的女孩子们,防止再发生那样的事情呢?”江北越想越有可能。
提尔扎德:“谁知道呢。反正过了没几年,优菲是真的没了,只有一块石板回来了。
就凭这一点,就是个悲惨的故事。
她当初要是没跟那个小子走,她的人生根本不会这样。
那些爱呀什么的,被永远的埋在了沙子里。”
周围的气氛忽然就有些凝重,四人都陷入了沉思。
尤其是哲伯莱勒,眼睛都湿润了。
还好他始终戴着红绸蒙着眼,谁也看不出他的悲伤。
“我倒觉得,优菲女士度过了幸福的一生!”江北忽然大声的说道。
他这与众不同的观点,瞬间击散了凝聚在空气中的那股子悲伤感。
“我老妈曾经教导我说,一个人的生命,不能只看长度,而是要看宽度。
虽然她的寿命并不长,但她在有限的生命中,原生家庭很幸福,自己学业有成,又遇到了真正的爱情,还真的嫁给了爱情。
说不定,她还留下了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