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诺听后,攥紧了手里的新手长枪,眼神变得越发幽邃深远。
可惜都被红绸遮挡住了,江北看不出他眼中的激动。
提尔扎德纳闷的问:“他光脚丫和做人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因为没鞋子嘛?”
一同坐在驼兽上的穆尔塔达:“我好像明白了。”
然后他主动给提尔扎德解释了一下。
反映过来的提尔扎德哈哈大笑起来!
“小老弟啊,你可太幽默了!谐音梗玩的不错啊!
不过你这样倒很像教令院里的一个爱讲冷笑话的‘教令驼兽’。”
“咳咳!”牵着提尔扎德坐的那头驼兽的塔杰,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在教令院里,应该没人不知道那个教令驼兽就是大风纪官大人吧?
你当他面说他,好像很危险啊!
“什么乱起八糟的!教令院里的驼兽能说话?能讲冷笑话?”坐在另一头驼兽上的沙中学长,也就是渊上,气呼呼的问道。
他气,是因为他听见江北在说话。
少年的声音就是他的禁忌,可他没法封住对方的嘴。
“学长,您不知道教令驼兽吗?”穆尔塔达好奇的问了句。
江北,赛诺,还有塔杰,都打起了精神,悄悄的高度关注沙中。
在教令院里,无论是学者还是风纪官们,都知道赛诺有个外号叫“教令驼兽”。
江北玩游戏,也知道。
为什么号称教令院毕业生的沙中不知道呢?
要知道,赛诺在教令院担任风纪官很多年了,他的这个外号也很多年了。
看沙中学长的年纪,不应该是不知道的一批。
所以,他不知道,恰好证明了他根本不是教令院的毕业生。
可惜穆尔塔达的警惕性太少,甚至可以说压根对沙中学长就没有什么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