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宝贝，起来一下。”云望川拍了拍秘书的翘臀。

秘书有些不满地扭了扭身子，娇嗔道：“老板，人家正舒服着呢……”

“乖，听话。”云望川语气温和，但眼神却瞬间变得不容置疑。

秘书只好穿上……立刻乖巧地站起身，退到一旁。

云望川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脸上的威严瞬间化作灿烂的笑容。

“哎哟！老钟！你个老不死的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厚、带着几分随性的中年男声。

“呵呵，老云头，云大行长日理万机，听说最近又换了个新秘书？身体吃得消吗？”

“放屁！老夫老当益壮，每天早上还能跑十公里呢！”云望川大笑两声，“倒是你，当年一言不发就跑去新安城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什么破校长，也不跟我打声招呼，我都以为你埋那儿了。”

秘书极有眼力见地拿出一根特供的雪茄，剪开一端，为云望川点燃。

云望川深吸了一口，吐出浓密的烟雾，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说真的，这么多年没见，我还真有点想你这老家伙了。什么时候回京城？我把我酒窖里那瓶八十年的罗曼尼康帝开了招待你。”

“喝酒就算了，我这腿脚不方便，去了也是扫你的兴。”钟离的声音不疾不徐。

“你少来这套！”云望川骂了一句，随后切入正题，“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老钟主动找我，肯定没好事。遇到什么麻烦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确实有件事，想麻烦云行长行个方便。”钟离缓缓开口，“我有四个丫头，最近刚到京城。”

云望川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四个丫头。

能让钟离亲自打电话托人照看的，绝对不是一般人物。

“哦？你的学生？”云望川来了兴趣，“要我怎么照顾？给她们安排进真理高塔的进修班？还是看上了哪件装备让我直接送过去？”

“不用那么麻烦。”钟离笑了笑，“这几天，你那里不是有几场拍卖会吗？她们要去。”

云望川叼着雪茄，眉头微挑。

“就这事？参加拍卖会而已，以你老钟的面子，哪怕她们要压轴的那件天品，我云望川也立刻让人撤下来，打包送到她们府上。”

“你啊，还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