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多的人则是偷偷拿出藏在一旁的武器,山匪就是山匪,哪怕此刻还有些发懵,也知道李飞来者不善,需先把刀拿在手上。
众人分两方站定,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除了篝火燃烧的爆炸声,就只剩山匪们紧张的呼吸声。
“你是什么人,为何夜闯我青狼寨?”
长桌的正对面坐着的应该是山匪的头儿,出乎意料,他的个子不算高,皮肤黝黑,唯有一双眼睛,显得狠辣无比。
也是他,最先发现了李飞的闯入。
不过李飞没有看他,因为他此刻正盯着大殿挂着的牌匾——义薄云天。
看着这几个字,李飞情不自禁竟是笑出声来。
“呵呵,义薄云天?可笑可笑。”
此时四五十号人围拢在一起,站在长桌的另一侧,和李飞形成对峙之势。
见李飞不回答老大的话,反而自顾自的笑起来,顿时有人怒不可遏。
旁边的小弟此刻钢刀在手,胆气也是壮了许多。
“我大哥问你话呢?你耳朵聋吗?你是谁,你来我青狼寨要干嘛?”
李飞也觉得不回答别人的话似乎有些不礼貌,盯着面前的这群山匪,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我?一个路人罢了。”
“路人,那你不好好走的路,怎么迷路到我青狼寨大殿了,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一个山匪也许是见李飞好说话,也许被压抑的气氛逼急了,竟忘了李飞刚刚才割下自己同伴的头颅,在酒精的驱使下,居然踩在长桌上就朝着李飞举刀砍来,大有要把李飞一刀两断的架势。
若是平常人,见这么一个大汉举着大刀迎头劈下,刀还没到,人先软了三分。
因为对面这大汉是真见过血,这刀也真敢杀人。
然而这来势汹汹的一击在李飞眼中只觉可笑至极,他本想一脚踢死面前这不知死活的山匪,却突然又改了主意,一击毙命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他觉得陪这些山匪好好玩玩儿,让他们下辈子都后悔这辈子投胎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