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主任,你听我解释,刚才的情况……”
刘院长试图缓和气氛。
但孙德全直接摆手打断了他,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死死锁定林凡,语气充满了挑衅和质疑:
“年轻人!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用了什么障眼法!
但我告诉你,医学是严谨的、建立在解剖、生理、药理基础上的现代科学!
容不得半点江湖骗术和弄虚作假!
你在这里装神弄鬼,蛊惑人心,到底有什么目的?”
面对这连珠炮似的、充满偏见的质问,林凡缓缓转过身,眼神平静得如同古井深潭,没有丝毫波澜。
他看着这位气焰嚣张的孙专家,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直指本质的力量:
“科学解释不了的现象,不代表它不存在。
你认知的边界,也并非世界的全貌。
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
“你……狂妄至极!”
孙德全被林凡这轻描淡写却又无比扎心的话语气得脸色铁青,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行医几十年,何曾被一个年轻人如此当众轻视过?
“好!
好一个牙尖嘴利!
既然你自称医术高超,能起死回生,近乎鬼神!
那我这里正好有个棘手的疑难病人,各种先进仪器检查了一遍,连我都一时难以明确确诊,只能用支持疗法维持!”
他向前一步,目光逼视着林凡,带着一种要将对方彻底揭穿的狠厉:
“你敢不敢当场诊断一下?
若是你诊断不出个子丑寅卯,或者诊断错误,就证明你刚才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撞上了那个假死的病人!
你要为你之前的‘神迹’和现在的狂妄无知,向全院医护人员,向医学的严谨性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