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洲听完怔在那里。
原来那不是梦,是真的。
“老婆,我出去一趟,你乖乖睡觉。”
宋浅予知道他是要去看江域,“好,你快去吧。”
路上,谢寂洲再次回想了记忆中的那个画面,车子被撞的瞬间,是江域用身体护住了他。
江域肯定伤的很重。
到了病房外,谢寂洲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心跳平复才推门进去。
江域已经睡着,他床边坐着两个女人。
“阿姨,您们好。我是江域的朋友。”
她们是江域的后妈,看见谢寂洲来立马起身出去,“你们聊,我们在外面等。”
谢寂洲站在江域的床边,仔细看着他。
江域的脸,脖颈,手臂,腿,全受了伤。
看见他鼻梁上那个碍眼的纱布时,谢寂洲心里被针扎似的难受。
江域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高鼻梁。
他肯定伤心死了。
床上的人仿佛心灵感应般,突然睁开了眼。
俩人四目相对,空气都凝固了。
“会留疤吗?鼻子?”谢寂洲问。
江域的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有疤才性感。”
谢寂洲眼眶发酸,“我让你替我挡什么?我他妈又不是个女人,我需要你护着?伤成这样还瞒着我,江域,你真行。你不想跟我当兄弟你直说,别搞这一套。”
江域嘶了一声,“凶什么,脑仁疼。”
谢寂洲嘴硬心软,“疼死你活该。”
“你能不能坐着讲话?”
谢寂洲在他旁边坐下,语气生硬。“还有哪儿疼?”
江域难得示弱,“全身都疼。”
“我给你叫医生。”
“没用,医生说这才刚开始,得疼好长一段时间。”
谢寂洲更加心疼他了,“下次别做这种蠢事。”
江域转移话题,“渴了,拿吸管给我喝一口。”
谢寂洲拿杯子的时候突然看见了桌上的册子,那上面写着【遗嘱】。
“这是什么?”
江域眼里慌了一瞬,“我隐私啊,你别看。”
谢寂洲不管,径直打开来看。
看完后用力把册子砸在桌上,“你真是有病。”
他说完就气得开门出去了。
不到五分钟,又推门进来。指着江域大骂:“谁他妈稀罕你的破钱?你把财产都留给我是几个意思,我是你什么人啊。你没家人吗?以后不结婚生子了吗?”
江域看着满脸涨红的谢寂洲,一字一顿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