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着车内剩下的那名女子——柳瓶。
他身边的女人,除了娘亲派来的苏小算,最重要的就是方婉了。
小主,
不提她那令人省心的聪慧与忠心,单是“万宝楼”这三个字的分量,就远非自然门出身的柳瓶、碧水宗宗主的女儿所能比拟。
万宝楼的助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
而现在,这个人被抓走了。
万一那人做出什么龌龊之举……
徐墨容甩开心中的杂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会的,婉儿很聪明,她知道如何保全自己。有万宝楼的震慑,那人不敢对她怎样。”
“可也不能让她留在对方手里太久,久则生变。”
徐墨容正思索间,被靠近的柳瓶打断了思路。
柳瓶暗自叹了口气。
前几日还气氛融融的马车,转眼间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望着独自蜷坐在车窗边的徐墨容,心底不由泛起一个念头——若是自己能在这个时候被他真正收入帐下,也不枉遭逢这一场劫难了。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炙热,连心情灰暗的徐墨容都不由被她吸引了视线。
柳瓶身着一袭紫棠色短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与大片雪白的肌肤。
衣衫下摆堪堪停在腰线以上,那一抹盈盈可握的纤腰若隐若现,脐间缀着一枚细小的银铃,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下身是一条同色的薄纱灯笼裤,布料柔软贴肤,勾勒出浑圆修长的腿部线条。
最妙的是大腿外侧那道从胯部延伸到膝弯的开衩,行走间雪白的肌肤在紫棠色布料的映衬下白得晃眼,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她举手投足间又带着一种未经驯服的野猫般的气质。
若是换在往常,徐墨容说不定真不介意收了柳瓶。
虽然她曾有过男人,但当作消遣也不错。
但一想到陈青能轻易道出自己所持至宝的外形,他的心情顿时警惕起来。
女人虽好,可也要提防色字头上一把刀。
他身边的女人个个对他死心塌地,而他迟迟没有将这位千娇百媚的未亡人收入房中,除了她曾委身于人,更因为此女心机深沉、见利忘义。
为了一卷功法就敢背叛宗门、策反水柔儿,有朝一日就有可能为了更大的利益背叛他。
君不见自然门都因为这女人被灭门了吗?
这样的女人,他徐墨容可不敢要。
需知一旦成了枕边人,那就不一样了。
哪怕再有警惕性的男人,也难免中招。
更何况,一个自然门都不要的弟子、四处斡旋的舞女,比起他身边的几位大家闺秀,身份着实低了些,与他徐墨容的背景不太相配。
念如电驰,徐墨容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望着窗外。
“没想到天元界出现那样一位人物,最倒霉的是,我成了他的敌人。”
“娘,你让我拿的东西真的值得吗?”
一本散发着幽光的书籍出现在他的掌中,在神识力量的灌注下,书籍散发着流光,引领着徐墨容前往某处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