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错,那四个人确实非死不可,是我让徐庆将他们都杀了!”周雄冷笑着说道。
周雄双眼微眯,疑惑地问道:“我们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沈姑娘,你又是如何识破我的身份?”
“我们返回现场查找证据,结果发现了这串佛珠!”沈青河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串沾血的檀木佛珠,“你大哥死前,将这串佛珠埋入了雪中。在咽气前,他仍想用这串珠子点化你。”
佛珠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光泽,仿佛浸透了血与泪。
“还有这个!”沈青河取出一封信笺,让陈希递给周雄,“你大哥在观音像里,留了亲笔信。”
信笺展开,字迹清瘦如竹:
“阿雄吾弟,若你读到这封信,为兄已赴黄泉。十年前西夏战场,我亲眼见你为护我中箭,却没有救你!重功名,而轻亲情,悔之!恨之!”
“这些日子里,我带发修行,遁入空门,每日诵经超度,却总梦见你浑身是血,问我‘为何不来救你’,我亦是痛心疾首!”
“直到你奉谢致远之命而来,为兄才知道你尚在人世!为兄亏欠你十年,现甘愿赴死,只盼以我之血,洗你心中业火……”
周雄踉跄后退,信笺从他颤抖的指尖滑落。
“他……他……早知道……我要杀他?”周雄喉间挤出嘶吼,“那为何不逃?!”
沈青河拾起信笺,轻声道:“因为他在等你回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沈青河冰冷说道:“可惜你冥顽不灵,指使徐庆杀掉了无辜的周家四口,连两岁稚子都不放过。”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周雄阴森地笑道,“为了死棋计划,牺牲几只蝼蚁算什么?他周焕满手鲜血,比起我来也不遑多让!也只配下地狱!”
沈青河眸光陡然一凛,紧接着厉声质问:“你们千方百计寻找梅园密道,究竟所为何事?难道也是为了……”
周雄却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这些事,你们根本不配知道!”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如鬼魅般陡然暴起,朝着沈青河猛扑过去,与此同时,袖中寒光一闪,三枚淬毒的透骨钉如闪电般射向沈青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