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网络上的喧嚣仿佛被窗户隔绝在外。

刘星还沉浸在舆论反转的巨大狂喜中，拿着手机在凌天面前不停地晃。

“天儿！你快看！这帮孙子全在道歉！”

“‘技术帝’！我靠，这外号太他妈帅了！比‘玉子小姐’霸气一万倍！”

“那个风少的水军头子都被人肉出来了，现在装死呢！活该！”

刘星的声音充满了扬眉吐气的畅快，他猛地一拍大腿。

“爽！太爽了！这比我自己上场撕逼还爽！”

凌天靠在椅子上，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却没有去看手机屏幕。

他的意识，正沉浸在脑海中的系统面板上。

那是一份足以让任何新人Coser疯狂的成绩单。

【当前人气值：】

【账户余额：元】

这是他花掉五万点数购买了白井黑子角色卡，并扣除了之前开启训练模式消耗后的数字。

近五十万的人气值，超过十万的现金。

还有系统背包里静静躺着的那张洞察之眼体验卡，和一本基础体术与跑酷（体验版）技能书。

除此之外，他还收获了朋友毫无保留的信任，以及……一位站在顶点的女王的注视。

“喂，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刘星凑了过来，用手肘碰了碰他。

凌天回过神，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在想，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刘星愣了一下，“一个月前怎么了？”

“一个月前，我还在为一幅画没有灵魂而发愁，还在为几百块的生活费精打细算。”凌天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那时的他，空有一身技艺，却找不到方向，像一艘迷航在雾中的小船。

社恐，迷茫，对未来充满了不确定。

刘星听着，脸上的兴奋也慢慢平复下来，他看着凌天的侧脸，突然感觉有些陌生。

眼前的凌天，和一个月前那个安静、甚至有些内向的兄弟，好像变成了两个人。

他的眉眼还是那么清秀，可那双眼睛里，却多了一些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

那不是骄傲，也不是自满。

而是一种找到了航向的笃定，一种看清了前路的自信。

“阿天……”刘星挠了挠头，“你好像……变了好多。”

“是吗？”凌天笑了。

他当然变了。

是系统改变了他，也是扮演这件事，重塑了他。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画板后面的迷茫学生了。

CJC漫展的成功，对他而言，远不止是人气和金钱。

那是一场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