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玲心中思绪飞转,很快她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真的没骗你。”
“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帮你。”
“你不是想和唐棠退婚吗?”
“我想帮你,所以我就找了私家侦探跟踪她,找她的把柄。”
“我前面收到消息,说是她和别的男人进了酒店。”
“等我赶到的时候,她就……”
“呜呜~”
说着唐玲哭了起来。
傅延州眼皮一跳。
“你是说唐棠故意给你下饵,骗你去酒店,然后把你和那个男人关在一起?”
唐玲闻言,立马点头道:“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们可怜的孩子,才那么一点点大。”
“呜呜~”
傅延州目光发狠。
“唐棠应该做不出这种事情,恐怕是她背后的李尘搞的鬼。”
“我发誓,我与李尘不共戴天。”
“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代价?”
“你要让谁付出代价?”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江淼淼带着两个副手走了进来。
看到对方那职业装束,傅延州愣了一下。
执法局的人。
可他明明没有报警。
为什么执法局的人会来?
江淼淼可不管他发呆,接着说道:“我们接到报案,说你们与一起有预谋的强奸案有关。”
“其中一人还被你们私自囚禁。”
“麻烦你们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傅延州愣了一下。
“谁?”
“谁报的案?”
江淼淼看了傅延州一眼。
“报案人现在就在我们执法局,你去了就能见到。”
“念在当事人唐玲有伤不便,可以暂缓传唤。”
“傅延州,你跟我走一趟吧。”
“最好让你手下把那个人也送到执法局,否则你知道后果。”
傅延州没办法,只能跟着江淼淼前往执法局。
等到了执法局,他终于看到了报案人。
正是唐棠和一个三十来岁的职业女人。
审讯室里,唐棠把李尘教给她的一套说辞说了出来。
“我和郑晓月是因为工地建筑材料问题,去找云天建材负责人陈守谈判的。”
“在谈判期间,陈守利用迷药将我们迷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