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之一是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大冈红叶,而另外一道是池波武夜万万没想到的灰原哀。
虽然百思不得其解,池波武夜还是没有选择进去。
毕竟灰原哀外表是个小不点,但是内核可是实打实的成年人,万一看到点什么不该看的,那可真是百口莫辩。
翌日。
当池波武夜打着哈欠来到餐厅时,里面早已经是热闹一片了。
原本心不在焉喝着牛奶的灰原哀在看到池波武夜的瞬间眼前一亮,迈着小短腿就冲到了池波武夜身旁。
鬼鬼祟祟地张望了一番,扯着池波武夜的衣角示意他蹲下说话。
本就对昨晚灰原哀霸占了大冈红叶这一举动不满的池波武夜看到灰原哀那一副做贼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干嘛,你干坏事了?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原本还很紧张的灰原哀顿时垮起个小脸:“啊啦,某人还真是小气呢,不就是一晚上没和老婆在一起吗。”
池波武夜一把拍开灰原哀的手,径直走向她刚刚坐的的位置,也就是大冈红叶身边。
拿起一杯干净的牛奶灌进肚子,池波武夜才对站在原地跟木头人一样的灰原哀招招手:
“我就是那么小气,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其他事情我很大方,但是红叶是我的底线,下不为例。”
灰原哀撅着个小嘴,自顾自地端了个凳子挤在池波武夜和大冈红叶中间坐下继续吃早餐。
大冈红叶一脸好笑地看着两人斗气,在池波武夜爆炸前主动解释道:
“好啦好啦,小哀昨晚说她在这里感应到了以前那个组织成员的气息。
那种气息让她很害怕,所以想跟我一起睡。”
池波武夜像拎小猫一样把灰原哀拎起来,飞快地换了个位置才把她放下,丝毫不在乎她那想要吃人的表情。
池波武夜笑眯眯地搂住大冈红叶亲了一口才说道:“老婆不怕,我在呢。”
大冈红叶翻了个白眼,用毛巾将脸上的口水擦去:“说了是小哀害怕,不是我。我看你就是故意占我便宜吧。”
池波武夜大手一挥:“诶!此言差矣。
夫妻之间怎么能叫占便宜呢,这叫增进感情的亲密互动。”
大冈红叶闻言也是嘴角上扬,顺手将一块三明治塞进池波武夜嘴里:“就你会说,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