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皇宫禀报,皇帝震怒

天刚亮,宫门才开一条缝,守卫就看见太子带着个女子匆匆进来。萧景琰脸色发青,药杵拄在地上走得慢,可脚步没停。叶清欢紧跟在他身后,袖子里那本《九阴缠脉图》贴着手臂,书皮还带着夜里的潮气。

她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青瓷药罐,罐身微温,像是刚吸过念气后的余热。昨夜那行血字变完之后,她再没敢打开书看第二眼。

“陛下只给一刻钟。”萧景琰边走边说,声音压得很低,“你待会别说话,我来开口。”

叶清欢点头:“我知道。”

两人穿过几道宫廊,影卫首领已经在御书房外候着。他没戴面具,脸上那道疤在晨光下格外显眼。见太子走近,他递上一份纸条——是昨晚叶清欢写的那些名字。

萧景琰扫了一眼,折好塞进袖中。

“进去吧。”里面传来太监的声音。

皇帝坐在案后,手里正翻着一份奏折。见他们进来,放下笔,目光落在太子身上。

“这么早?又犯病了?”

“回父皇。”萧景琰站定,“不是寒疾的事。昨夜我在城西查旧矿井,发现些东西,必须当面禀报。”

皇帝皱眉:“矿井不是早就封了吗?你还往那边跑什么?”

“正因为封了十多年,才不对劲。”萧景琰从怀里取出那块暖玉,放在桌上,“您看这个。”

玉面泛着淡淡的红光,触手温热。

“它平时只有我发病时才会发热。但昨夜一路从荒地回来,它一直烫得厉害,尤其是在靠近矿井密室那段路。”

皇帝盯着玉看了几秒:“什么意思?”

“有人在底下布阵。”叶清欢忽然开口。

皇帝抬眼看向她:“你是谁?”

“臣女叶清欢,太医院见习医官。”她上前半步,“这玉能感应地气异常。若只是普通邪术,它不会持续发烫。只有大规模阵法正在运转,才会引动龙脉共鸣。”

皇帝沉默片刻,挥手让她继续。

萧景琰接过话:“我们在矿井下的密室找到这本书。”他把《九阴缠脉图》放在案上,“还有这封残信。”

皇帝翻开书,看到最后一页的字迹时,眉头猛地一跳。

“祭品已备,只待君临?”他念出声,“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们等的人是我。”萧景琰直视皇帝双眼,“‘至亲血脉’不是随便哪个皇族。是要流着先帝血脉、且常年用药调理经脉的人。而我,正好符合。”

皇帝猛地站起身:“谁干的?”

“目前还不知道。”叶清欢说,“但他们在信里提到‘北境三部已通款’,说明有边军势力参与。而且……”她顿了顿,“能准确知道太子行动轨迹的人,一定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