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挠头,“铜牌?”
“对。每月考核,合格的发牌子,能去周边村子义诊。做得好,医馆出证,将来自己开堂行医也不受阻。”
萧景琰看着她,忽然笑了下,“你还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给人留。”
“他们不给我们活路的时候,也没留。”
三天后,医馆正式开张。
门口围了不少人,有来看热闹的,也有真抱着孩子来问诊的。叶清欢坐在堂前,面前摆着三碗水,一碗清亮,一碗浑浊泛绿,一碗底下沉淀着黑渣。
她拿起第一碗,“这是井水,干净,喝了没事。”
第二碗,“这是城东某户人家的水,泡过草药渣,放了两天,已经开始生霉。”
第三碗,“这是去年疫病最重时,某户人家用来给孩子退烧的‘药汤’,其实是腐叶混着陈年艾灰煮的,喝下去只会伤胃。”
围观的人群嗡地一声。
“你们以为只有太医院才懂配药?”她站起来,声音不高,却清楚,“错。是他们不让你们知道真相。我今天立个规矩——凡来就诊者,可当场验药;凡学医者,可免费听课;凡质疑者,可提问题,我必答。”
她说完,命人在门前立起一块石碑,四个大字:**凡病皆可验**。
底下刻着十二个小字:“凡症皆可诊,凡人皆可学。”
人群安静了几息,随即爆发出叫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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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子挤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那些传单还在传,说我们夜里做法事,拿活人试针。”
“我知道。”她望着石碑,“他们不敢正面来斗,只能背后放冷箭。可只要有人敢上门看病,他们的谎就撑不了几天。”
“那咱们怎么办?”
“等。”她眼神沉下来,“等他们坐不住,自己跳出来。”
果然,第四天一早,就有几个穿粗布衣裳的男人堵在门口,嚷着要讨说法。说自家亲戚在医馆抓了药,当晚就上吐下泻,肯定是用了邪方。
叶清欢没让护卫赶人,反而请他们进堂屋坐。
“药呢?”她问。
“倒了!”
“那病人呢?”
“在床上躺着,快不行了!”
她起身,“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