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词圣苏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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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惠州的“惊喜”是荔枝,那儋州的“惊喜”就是生蚝了。儋州四面环海,生蚝多得没人吃——当地百姓觉得生蚝“长得丑”,还“有腥味”,都不愿意碰。苏轼第一次看到生蚝,就觉得“这东西肯定好吃”,他把生蚝煮了、烤了,尝了一口,当即拍桌子:“天下第一鲜!”

为了不让别人“抢”生蚝,苏轼还特意写了篇《食蚝》,里面说:“恐北方君子闻之,争欲为东坡所为,求谪海南,分我此美也。”意思是“千万别让北方的官员知道生蚝这么好吃,不然他们肯定会故意求着被贬到海南,跟我抢生蚝吃”。这孩子气的小心思,让后人都笑称他是“儋州生蚝保密局局长”。

在儋州,苏轼还干了件“影响深远”的事——办学堂。当时儋州“文化落后”,没几个人识字,苏轼就把自己的草屋改成“载酒堂”,免费教当地百姓读书写字。他教学生的时候,不摆“老师架子”,而是跟学生一起坐在地上,一边吃生蚝,一边讲“孔孟之道”。有个学生问他:“先生,您为什么愿意教我们这些‘粗人’?”苏轼说:“读书不是‘贵人’的专利,你们学会了读书,就能知道更多道理,将来就能让儋州变得更好。”

后来,儋州的百姓为了纪念苏轼,把他教过书的地方改成了“东坡书院”,还把他称为“儋州文化拓荒者”。这个雅号,没有“词圣”那么耀眼,却满是儋州百姓对他的“感激”——是他,让文化的种子在“天涯海角”扎了根。

第五章 “词圣”:不按套路出牌的“词坛破圈者”

说了这么多雅号,最后咱们得聊聊苏轼最核心的一个雅号——“词圣”。这个雅号,不是他自己取的,也不是百姓随便叫的,而是后人对他的“最高评价”——因为他,彻底改变了“词”的命运。

在苏轼之前,词是什么样的?大多是“艳情词”,写的都是“男女情爱”“离愁别绪”,比如柳永的“杨柳岸,晓风残月”,虽然优美,但总觉得“格局小了”。当时的文人都觉得,词是“小道”,比不上诗,只能给歌女唱着玩。

但苏轼偏不按套路出牌——他把“诗”的内容,放进了“词”里。他用词写“大江东去”的豪迈,写“十年生死两茫茫”的深情,写“竹杖芒鞋轻胜马”的豁达,甚至还用词写“种田、做饭、治水”的日常。他的词,就像“打开了一扇新窗户”,让人们发现:原来词不仅能写“儿女情长”,还能写“家国情怀”;不仅能“婉约”,还能“豪放”。

比如《念奴娇·赤壁怀古》,这是苏轼在黄州写的词,里面“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一开口就是“王者气势”,把赤壁之战的历史和自己的人生感慨融在一起,读起来让人热血沸腾。当时有个文人读了这首词,跟朋友说:“以前觉得词是‘女儿家’的东西,读了东坡的词,才知道词也能这么‘男人’!”

再比如《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这是苏轼写给亡妻王弗的词,里面“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把对妻子的思念写得“肝肠寸断”。有个老太太读了这首词,哭着说:“苏学士写的,就是我们老百姓的心里话啊!”

苏轼的词,还有个特点——“接地气”。他不像其他文人那样“掉书袋”,而是用老百姓都能听懂的话写词。比如《浣溪沙·簌簌衣巾落枣花》里的“簌簌衣巾落枣花,村南村北响缫车,牛衣古柳卖黄瓜”,写的就是农村的日常场景,读起来就像“亲眼看到了一样”。

正是因为苏轼的“破圈”,词才从“歌女的唱词”变成了“文人的心声”,从“小道”变成了“大雅”。后来的辛弃疾、陆游等词人,都深受苏轼的影响,形成了“豪放派”词风。所以后人把苏轼称为“词圣”——就像“诗圣”杜甫一样,他是词坛的“标杆”,是永远无法超越的“巅峰”。

不过苏轼自己,从来没把“词圣”这个雅号当回事。有次朋友跟他说:“你现在的词,已经传遍天下了,大家都叫你‘词圣’呢!”苏轼笑着说:“我写词就是为了开心,有时候喝多了写一首,有时候种地累了写一首,哪想过当什么‘圣’?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