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然驾驭着他那座破烂的千城。
绽放无穷的神识,试图像上次一样找回无限,回到无限。
他的神识无穷尽的向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一直向前漫过了不知多么浩瀚遥远的距离。
也不知经历了多么悠久的时间。
也许很短,也许很长,也许时间过去了无垠遥远。
直到他都感觉快要放弃了,甚至可能觉得这次他很可能是被虚空彻底踹到了一个被永恒永封的地界里,根本不可能再找回到无限时。
他才终于看到了一点光。
一如上次一样,他刚看到的时候那是一点光。
等他一个转念之间,他就已经存在于那光里。
感觉就是,只要你看到了那光,你便与它同在了。
无论多么遥远,无论中间隔了什么,只要你能看到它,你就属于它。
唐然举目,看到永恒无限再次普照大地。
四面一片荒凉。
一个刚刚新生的世界,就这么再次呈现在了唐然的面前。
唐然意识漫过浩瀚的大地。
在其中找见了几个身形干枯仿若死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