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内我下意识环顾四周,房间空空荡荡,熟悉的身影依旧缺席——谢临渊还没有回来。
从清晨外出探查,到暮色四合、夜幕低垂,他已经在外奔波了整整一天。
我们心知探查工作艰难,从未贸然打扰,只是心底的担忧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重。
众人沉默着拆分、食用手中的少量食物,屋内只剩细微的咀嚼声,没有人说笑打闹,所有人都在默默等待那个归来的身影。
草草结束晚餐,时间一点点推移,夜色越来越浓,据点内的灯光亮起,照亮了黑色的夜。
数个小时悄然过去,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稀少,整栋楼彻底陷入静谧,就在我们以为谢临渊今夜或许要深夜归返时,沉寂已久的房门终于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是谢临渊回来了。
晚风裹挟着一丝微凉灌入屋内,随之而来的,是满身疲惫的他。
他的步伐格外沉重,肩头微微塌陷,脊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弧度,眼底布满浓重的疲惫红血丝,连眉宇间都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倦意,一整天高强度的奔波探查,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沉默地迈入卧室,拖着沉重的身躯缓缓落座在床边,浑身的紧绷感骤然卸下,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深重的疲惫。
片刻的沉默后,他才缓缓开口,嗓音带着奔波一天后的沙哑干涩:“为了了解到更多的线索,我把所有能够信任的老战友、旧线人全部通知了一遍,每一栋楼栋、每一个可能获得线索的角落,我全都逐一跑遍了。”
一整天马不停蹄的走访、询问、核对线索,没有片刻休息,其中的奔波与劳累,光是看着他疲惫的模样,便足以见得。
我依靠在卧室房门的门框边,双手抱胸,缓缓开口:“难怪你忙了整整一天,辛苦了。今天就早点休息吧,一时也无法得到完整的线索,后续几天我们再慢慢打探、梳理,总能查到蛛丝马迹的。”
谢临渊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言语,此刻的他早已身心俱疲,连说话都耗费力气。
他不再参与我们的闲谈,躺在床上,彻底陷入休息状态。
喧嚣散尽,风波暂歇,疲惫的一天就此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