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残序列太微弱了,它无法思考,无法交流,只剩下最基础的“监控环境-评估风险-记录偏差-触发警报(差评)”的机械本能。它需要载体,需要能量,需要…… 重塑。
而最适合它、也最能发挥其作用的地方,无疑是执掌万物轮回、拥有无尽幽冥之力的—— 东岳幽冥府本身!只有回到那里,借助完整的幽冥法则,这缕残序列才有可能被重新温养、重塑,恢复部分功能。
没有犹豫。我看向正在给自己注射强效愈合剂的守夜人。
“我需要去一趟……幽冥。”我传递出信息,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东岳的冷硬。
守夜人动作一顿,抬头看我,眼神复杂,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小心。那里……现在未必安稳。”
他显然猜到了什么,但选择了信任。
我没有多言,调动起体内那初步融合的、带着幽冥气息的力量。感应着与幽冥府那若有若无的联系,我伸手在虚空中一划——一道边缘闪烁着灰色光晕、内部深邃无光的门户,无声无息地打开。门后传来精纯而冰冷的幽冥气息,以及一种……仿佛失去了主心骨般的微弱混乱感。
一步踏入。
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无尽的灰色雾气,流淌的忘川河水,隐约的鬼哭与神吟。但比起记忆中(或者说,分序列记忆中的)那个秩序井然的幽冥地府,此刻这里显得有些…… 萧条 和 茫然。鬼差们依旧在按部就班地引渡亡魂,判官仍在翻阅着生死簿,但他们的动作似乎少了一份源自最高意志的精准与威严,多了一丝不知所措的迟缓。
东岳(分序列)的“陨落”,显然已经影响到了这里。
我的到来,立刻引起了注意。几位气息强大的鬼将和判官瞬间出现在我面前,警惕地打量着我。他们能感受到我魂体上那属于东岳的幽冥权柄气息,却又无比陌生,充满了不确定的“变量感”。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幽冥重地!”为首的鬼将声如雷霆,带着审视。
我没有解释,也无法解释。只是将魂核内那缕微弱到极点的东岳残序列气息,稍微释放出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