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青州府被白莲教围攻自顾不暇,四周的村子又都被咱们屠杀一空。”

“多数青壮都被掳上了山,难不成还能有谁杀上山来不成?”

只是话刚说完,一支黑钢箭头突兀地穿透了他的喉咙,从喉结处冒了出来。

“嗬、嗬……”

“有……”

瘦削汉子登时目眦欲裂,急忙想要唤醒另一名正在打盹的同伙,却见那人早已额头中箭,悄无声息地死了。

敌袭二字顿时惊的卡在喉咙里,只是这么一耽搁,等他再要大喊示警时。

许浩早已悄悄摸到了近处,也不用弩,反手从背后拔出环首刀,架在瘦削汉子肩头。

“闭嘴!”

刀锋上的冰冷锐气,激的瘦削汉子浑身汗毛倒竖,识时务地丢了手中钢刀,双手高举过肩。

“好汉饶命,饶命呀!”

对于瘦削汉子轻易束手就擒,许浩并不吃惊。

毕竟只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山匪罢了,能指望多有骨气不成。

“我问你答,有一句废话,我立刻砍了你的脑袋!”许浩手上微微用力,那汉子立刻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为何要屠村?”

前世,许浩便有此疑问。

虽说土匪凶残,屠村劫掠也不奇怪。

但那是对一般流匪而言。

类似黑风寨这样有固定据点的草寇,通常不会对周边乡村赶尽杀绝。

甚至会提供一定保护,好让村民能源源不断地给山寨提供粮食和人力,以供奴役。

就像豢养的下蛋鸡,怎么可能突然有一天,连鸡都宰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是……是大当家说的,白莲教已经到了青州地界,要带着咱们前去投靠,所以……”

“所以你们就杀光了村中老弱,将青壮全部掳掠上山?”许浩目光一寒,只是转瞬便想通了其中关窍。

许浩记忆中,前世的确发生了白莲教围攻青州府的事情。

为此,青州府抽调了清河县在内的所有下属州县兵力。

两方势力僵持许久,拼了个两败俱伤。

导致青州的朝廷势力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陷入了几乎真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