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负责搜查窑洞内部的陈七快步走出,手中捧着几样东西:“头儿,丞相大人,在里面的暗格发现了这些!”
那是一些尚未完全研磨好的“彼岸香”原料,几套与死者身上一模一样的黑袍,以及……一本薄薄的、以特殊符号书写的册子,还有一块半个巴掌大小、非金非木、刻着复杂狰狞鬼首图案的令牌。
凌无双接过那本册子,翻看了一下,里面记录的符号她完全看不懂,像是某种密码。“这需要找专人破译。”
她的目光随后落在那块鬼首令牌上。
令牌触手冰凉,那鬼首雕刻得栩栩如生,獠牙外露,眼神怨毒,带着一股邪异的气息。“这令牌……是他们的信物?”
司徒岸也拿起令牌仔细端详,指尖摩挲着那凹凸的纹路,眼神愈发深邃:“鬼首令……本相似乎,在某个陈年卷宗里,见过类似的记载……”
他沉吟着,似乎在努力回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地检查尸体的秦风,忽然用匕首挑开了死者黑袍的衣领,在其左侧锁骨下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与令牌图案几乎一模一样的鬼首刺青!
“大人,凌捕头,请看。”秦风示意道。
凌无双和司徒岸凑近一看,心中更是凛然。
这刺青,显然是某种身份标识,意味着这个组织成员,都有着严格的归属和等级。
“组织严密,标识清晰,拥有邪异香料,行事狠辣果决,动辄服毒自尽……”
凌无双站起身,环顾这阴森的废窑,“这绝非寻常的江湖帮派或复仇组织。
他们自称‘鬼官’,行‘清洗’之事,其图谋……恐怕大得惊人。”
她回想起黑袍客临死前那狂热的眼神和话语,那不像是一个为钱卖命的杀手,更像是一个……被某种信念或邪说蛊惑的狂热信徒。
“阻止不了……清洗即将开始……”
凌无双喃喃自语,忽然看向司徒岸,“大人,他为何如此笃定我们阻止不了?
是他们计划已近完成,势不可挡?
还是……他们有着我们无法撼动的倚仗?”
这个问题,如同重锤,敲在两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