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
没有过多的抒情,只是她最真诚的祝愿。
寄出包裹的那天,南国难得地出了太阳。阳光驱散了连日的湿冷,带来一丝虚假的暖意。宁晚站在邮局门口,看着那个小小的包裹被工作人员收走,心里竟然生出几分类似于交付答卷般的郑重。
几天后,她收到了江野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
“收到。”
附了一张照片。照片里,那本包着牛皮纸的书放在他堆满论文和草稿的书桌一角,旁边是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背景是A大宿舍熟悉的窗棂。
没有说“谢谢”,也没有评价礼物本身。但宁晚看着那张照片,看着他将其安置在他日常工作的核心区域,心里那片因为即将远行而泛起的细微波澜,奇异地被抚平了。
他收到了。
他放在了手边。
这就够了。
出发前往B大的日子终于到了。这一次,父母依旧在站台上送行,絮叨的叮嘱声中充满了不舍与骄傲。宁晚一一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站台入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