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华语气平淡,却藏着刺骨的压迫感,“但这不代表我们动不得谢家。若是真打算清算你们,随便寻一个由头便能动手。
就说你家中那些固执守旧的旁支长辈,身上积攒了数不清的陈年旧账,真要动手处置他们,甚至不需要罗列出完整罪状。”
话音落下,她目光自上而下缓缓打量谢雨辰,那道视线锐利冰冷,让谢雨辰浑身紧绷,仿佛脖颈高悬在锋利铡刀之下,生死全系对方一念之间。
“就连你······若是抵抗,不小心弄死了,也能报意外。我们可是有伤亡名额的。”
这就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若不是常年执掌谢家,练就一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城府,此刻他早已绷不住姿态,当场失态。
赵云华忽而轻笑一声,缓和了几分逼人的气场:“可你不一样。你接手家主之位行事尚且干净,当然周旋黑道滋生的恩怨杀伐,在我们眼里不值一提,也绝不会拿这些旧事降罪于你。”
其中潜台词清晰直白,明明白白告知谢雨辰:倘若今日二人谈话无法让她满意,谢家上下所有旁支、长辈,唯有谢雨辰一人能保全性命,其余人皆难逃死局。
瞥见谢雨辰周身紧绷、神色凝重,赵云华抬手示意他放宽心:“不必如此紧张,静下心听我把原委说完。
拿下长沙、杭州两枚市章之后,我先赶赴长沙处理公务。翻阅档案室封存的旧卷宗时,我偶然查到一件和你们谢家息息相关的旧事。”
于是她就就说起了霍家上交的档案的事。
说到此处,她并拢食指与中指,指尖轻轻叩击桌面,规律的敲击声在密闭车厢里平添几分压抑,接着往下叙述。
“我动用特管局与逍遥观的人脉,一边派人实地查证,一边请观内高人推演卜算。
这个你应当听过。你们九门不是也有过齐八爷擅长推演天机吗?只是他的道行终究浅薄。
特管局与逍遥观麾下精通术数推演的能人比比皆是,远非你们那个齐八爷能比的。”
谢雨辰觉得心口又中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