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当年搭救之恩上,我就来到了曲阜,寻思着打探打探情况。”
叶辰十分完美的编了一个谎话,且是如此的天衣无缝,同时也彻底打消了陶青羽的顾虑。
叶辰前脚话音刚落,紧接着便又朝着陶青羽追问道。
“然后呢?你们可别告诉我,目前什么也没商讨出来?”
说着,叶辰朝殿内的其他人扫视了一眼,这些人无不是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就在此时,陶青羽再次开口了。
“嗯··· 我们推测,繁花道友应该是有急事自行离开了,而不是遭到了歹人的截杀。”
“不是,你咋推测的?咸阳赢氏那边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曲阜这边呢,以赢恩的修为,想要瞬间掳走繁花也不是没有可能吧?”
“是有这个可能,但我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以咸阳赢氏家主赢恩的修为,休要说是掳走繁花道友了,哪怕是连我一同掳走也没有问题,可现实是我并没有什么事情,而繁花道友消失了,所以此事怕是与咸阳赢氏无关。”
不得不说,站在孔家与陶青羽的角度上来想,好像还的确像陶青羽说的这么回事。
退一万步讲,即使咸阳赢氏朝曲阜孔氏宣战,也不会拿这么一个弱女子来下手,怎么着也得是孔遇达这种的老东西。
“不是,你这什么狗屁逻辑,脑袋被驴给踢了?”
唰唰唰,数道目光同时朝着叶辰的方向望了过来,这家伙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可一开口却比陈年的下水道还臭。
叶辰冷不丁的开口,陶青羽瞬间就愣了,一脸懵逼的望着叶辰。
“你在说我?”
“废话,这殿里都是孔家的人,我总不至于傻到骂他们吧?”
陶青羽的眉头当即一皱,体表说着泛起了一层浓郁的杀气。
“你看,又急眼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