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两人翻看手上的【计划表】越看心里越震惊。
1.瘴气之下,施药救民。
2.借地势优势,增产开荒。
3.布置私盐网络,以盐换粮。
......
通篇看下来,晏淮景完全可以预见,如果按照上面的事做,那他们将会积累足够的金钱势力,甚至是...名望。
有些话没怎么过脑子便下意识说了出来:“大嫂可真是早有预谋啊,就等我们上钩,到时只在背后坐收渔翁...嘶...”
话没说完,脑袋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晏扶楹收回手,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三哥,不是我说你,”她声音像只炸毛的鸡仔,“三岁小儿都知道一家人就要互相信任,你这张口闭口就是‘早有预谋’、‘坐收渔利’,你倒是说说,大嫂写这些是为了谁?”
“你不做我做,以后我就跟着大嫂,到时候把你轰出家门!”
晏淮景:“......”
不得了,翅膀长硬了,还要把亲哥踢出门?
不过也怪自己,看到这些环环相扣、步步为营的计划,心里那点猜忌就跟野草似的疯长起来,若不是早有图谋,怎会写得如此详尽?
那一刻,他心里确实闪过无数个念头。她到底图什么?晏家如今还有什么值得她算计的?她是不是一直在等晏家落入这般境地,好坐收渔利?
不过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此刻晏扶楹那番话还在耳边回响,让他耳根发烫。他懊恼地垂下眼,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疑心病这东西,当真害人不浅。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偷偷去看洛梨。
却见她坐在一旁,手里捧着盏粗陶茶碗正低头喝茶,神色平静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
察觉到他看过来,甚至还抬起眼冲他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自豪,几分揶揄,活像只偷了腥的猫,分明是在说:
“瞧,有人站在我这边呢~”
晏淮景愣了一下,唇角不自觉动了动。
他连忙绷住脸,可那股压不住的笑意已经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