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和江成继来我家门口闹事,我还看到你的钱给小儿子掌控着呢!王家抢走你钱庄的令牌?怎么可能?”
林凤英在这一瞬有些心虚。
她是万万没想到,江念初居然这样聪明。
即便从来都没跟她们家有深入交流,却也是一眼就看穿她们的家庭配置,更是在这一刻将了她一君。
她噎了噎,不得不重新整理思绪,试图挽回道:
“九公主让人将成继的尸体丢到乱葬岗,珏儿又流产昏迷不醒。等我在第二天赶到乱葬岗的时候,他的尸体都被野狗吃的什么都不剩了。我只找到了钱庄的令牌……”
“你放屁!江成继的尸体从东暖阁出来的时候,明明除了一团黑漆漆之外,什么都不剩!说,你的令牌到底是从哪里找到的?”
江念初蹙紧眉头,直接拆穿了林凤英一而再的欺骗。
江妙珏就是在这个时候站起来的,江念初没觉得怎么样,但是却觉得有一道灰色的身影,那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冲向自己。
将她和和突然起身的江妙珏隔开。
“你要干什么?”
戴春回的身体恢复的不错,最起码质问的生硬听起来中气十足,威慑力十足。
其实说实话,戴春回突然冲进来这一下,可比江妙珏突然站起来吓人多了。
江念初明明是被他保护在身后,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额滴娘啊!
封亭云的国库里到底都存了什么奇珍异宝啊?
戴春回明明之前病入膏肓,那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一句话要咳嗽好几次才能说全。
现在可好了。
不仅速度犹如离弦之箭,保护起人来,更是坚硬如盾牌。
就问你,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是比权利更好的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