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的同时,上了门闩的木门就应声而碎。
破门的力气大的,将实木门板都给震飞成无数片,还有不少朝床里飞速扎来。
薛文渊几乎的本能的跳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抓住这些尖锐的木头,避免伤害在床上醉酒到糊涂的小女子。
“薛文渊?”
“戴春回?”
二人四目相对,都在这一刻惊到了。
“你干嘛坏我好事?”
薛文渊第一个气得拧眉回神质问。
戴春回却是根本不管他,给追来的护卫使个眼色,让他们将薛文渊包围。
自己则是快速走到床边,扶起酒醉到晕头转向也已经察觉到不对劲的江念初。
“阿初,你没事吧?”
他紧紧的检查她的每一寸,确定那白嫩的肌肤上,没有被烙印该死的痕迹,这才一点点放松了心情。
“没事。……薛文渊,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江念初被吓得酒醒了不少,躲开正在检查的小舅,就拧眉瞪向被自己护卫包围的薛文渊。
“你还看不出来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