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年纪大,体力比不得年轻人,徐清砚上前闷着头帮忙推着。
大家入了林子,板车没办法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走,张青生特意传话,让大家将板车放好,等雪停了再过来取。
又让就近的衙役将绳子解开,方便拿东西。
每家的亲眷都打点过衙役,所以都有至少一辆板车拉着东西。
只有孟家每个人各带了个包袱出来。
当说要弃车的时候,众人虽然不满,但是却无一人抱怨什么。
反而生怕自己挨了鞭子,立刻分工,将包袱都背上。
徐家有病号三个,所以下车的时候都需要人扶着。
徐进年纪大了,受了刑之后身体也垮了,尽管有瑶瑶的灵浆喝着,但是依旧没有要醒的意思。
徐叔扶不住徐进,所以唯一强壮的成年男子只有徐昌,这一项活计就落在了徐昌的身上。
“爹,世子谁来背?”徐昌说话,白色的雾气淡淡地飘着,很快散去。
看了一眼天空,心里骂了一句,贼老天,不开眼。
徐叔也没有法子,看向徐老夫人。
徐老夫人看着自家大多都是女眷,反而男子都受了刑,不是昏的就是惨的,心中也悲凉不已。
徐清樾喝了瑶瑶的灵浆,身上的疼痛基本上没有了,只不过伤口还没有愈合完,看着有些狰狞。
“我来背爹。”
“阿樾,你的伤还没好,怎么能背?”姚婉铮担心道。
阿樾刚受了伤,若是再背着人,那伤口定是要再次撕裂开。
“娘,我已经没事了。”徐清樾摆了摆手。
徐老夫人抿了抿唇,看向徐清砚。
“阿砚,你去将你二叔叫来。”
“祖母,二叔会来吗?”徐清砚不确定地说道。
徐老夫人也不确定,徐平这个孩子自小就和他们生分,娶了柳香茹之后更甚。
她闭了闭眼,嘴唇抖动了一下。
“去吧。”
徐清砚转身跑到了柳家所在的位置。
柳家在陈家后面,徐清砚路过陈家的时候,看见陈正全还礼貌地行了一礼。
柳家获罪的时候罪名未累及亲属,所以只有他们一家被流放。
他们家人不多,不算徐平一家,只有三人被流放。
柳明和其夫人,还有一个小儿子柳肃成,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