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管她是谁!”他的声音拔高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虚,“只要不是陆北王就行。其他的——老子一个都不放在眼里。”
说到“陆北王”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了一下,像是这三个字烫嘴。
心腹顺着他的话点头,又递上一句更让他安心的话:“陆北王都已经十年没在南洋露面了,恐怕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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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旺靠回椅背,拿起桌上半瓶威士忌,对着瓶嘴灌了一口。酒液顺着下颌的刀疤淌下来,他拿手背粗暴地一抹。
“一个过了气的老东西,在金三角的矿山都交给了别人打理。”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又浮起那丝轻蔑的笑意,眼睛里重新燃起贪婪的光,“只要他不亲自来,那矿山——”
他顿了一下,把那半瓶酒重重墩在桌上,酒液在瓶子里晃荡出浑浊的浪。
“迟早是我的,金三角的天,也该改姓了。
话音落地的同时,房间里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所有人同时抬头,手本能地摸向腰间。
日光灯管抽搐了两下,重新亮起来的时候,光线似乎比刚才暗了几分。
窗外,丛林深处有什么东西从树梢上掠过去了,快得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察旺的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枪柄。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发白,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刚才的狂妄像面具一样从他脸上脱落,露出下面那一层属于猎物的警觉——那是在金三角活了五十年才练出来的本能。
“去查,”他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沉下来,不再有刚才那股子亢奋,“把那个什么赤蝶的底给老子摸清楚。只要她人在金三角,就给老子抓回来。”
在距离这栋铁皮房子八百米外的一棵望天树下,女孩一身黑衣,一头中栗色微卷长发扎成高马尾,目光锐利地朝铁皮房望去,她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
“小姐,要不要干掉他们?”另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