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孙虎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疼得浑身一哆嗦,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服不服?”周建军的声音很轻。
孙虎咬着牙,怨毒地看着他,不说话。
周建军没再问。
他站起身,抬起脚,对着孙虎的另一条胳膊,缓缓踩了下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啊——!”
孙虎的惨叫,凄厉得像被宰的猪。
周建军这才把脚挪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夏春生从桌上拿来一份已经写好的认罪书和一盒印泥。
“按手印,签字。”
孙虎疼得浑身发抖,汗水混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周建军抓起他那只没断的手,蘸了印泥,重重地按在了认罪书上。
“行了,拖出去,关禁闭。”夏春生挥了挥手。
两个队员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孙虎拖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周建军和夏春生。
“坐。”夏春生重新坐回椅子上,给自己点了根烟。
“你小子,身手不错。”
他吐出一口烟圈。
“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
周建军看着他,没说话。
“巡逻队虽然清闲,但没前途。你跟着我,我保证,不出半年,就让你当上副队长。”
夏春生看着周建军,眼神里带着一股不容错辨的招揽之意。
“我这人,就喜欢有本事的兄弟。”
周建军笑了笑。
“夏队长,谢谢你看得起。”
他摇了摇头。
“不过我跟我妹夏春芳,以前在公社的时候,有点过节。我要是跟了你,她不得天天给我穿小鞋?”
他用一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话,把事情挡了回去。
夏春生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那是她的事。”
“我这人懒散惯了,干不了大事。”周建军的态度很坚决。
夏春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强求。
“行吧,人各有志。”
周建军心里却亮堂得很。
这个夏春生,绝不是什么善茬。
他招揽自己,八成是看中了自己能打,想把自己当成他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