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狗崽子,胆子不小,敢把主意打到集体的粮仓上!”
周建"他一个人,干不了这么大的事。”
“所以我们还在等。”
陈义坐回自己的位置。
“等他把他背后的同伙,全都给钓出来。”
周建军明白了。
领导们心里有数,而且在下一盘大棋。
他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行了,这事你就别操心了。”
于工程弹了弹烟灰。
“你现在是咱们农场的宝贝疙瘩,谁敢动你,我第一个扒了他的皮。”
周建军把杯子里的热水喝完,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他看着于工程,忽然开口。
“场长,我还有个想法。”
于工程和陈义都愣了一下。
“又有想法了?”于工程的眼睛亮了。
周建军站起身。
“场长,您见过咱们农场现在用的喷药器吧?”
“见过,怎么了?”
“那东西,我看了,不行。”
周建军摇了摇头。
“铁皮的,死沉。背在身上,不出半小时,肩膀就得磨破皮。”
“而且那喷头,打出来的药水不是雾,是水柱,一半都浪费了。”
他越说,于工程的表情就越凝重。
周建军说的这些问题,他都知道,可一直没找到解决的办法。
“你有办法?”于工程的声音有些急切。
“有点思路。”
周建军走到办公桌前。
“场长,借您的纸笔用一下。”
他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报告纸背面,飞快地画了起来。
一个圆筒,一根活塞,几个简单的阀门结构。
他的笔速很快,线条却很清晰,没有一丝多余的笔画。
陈义也凑了过来,看着纸上的草图,眼神里满是惊讶。
“这是……”
“喷药壶的核心,压力装置。”
周建"原理很简单,跟打气筒一样。”
他指着图纸上的活塞。
“利用单向阀,把空气压进密封的药桶里。空气被压缩,就会把药水从喷嘴里挤出去。”
他放下笔,看着一脸震惊的于工程和陈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