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怕百年后,筵席和虎妞有了牵绊,跟我们离开也不安心嘛!”
黄书瑶在他手上蹭了蹭,“知我者,海哥也!
我怕这两个犟种,到时候不走就麻烦了。
自己生的自己疼,只有狠心的儿女,没有狠心的父母。
这是咱们两辈子总结出的经验,一定要早做打算。
可是现在年代特殊,人心浮躁,看好的宋家都出这档子事,还真有点不敢下手····”
“你还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林深海失笑摇头,“宋家到底怎么样还是未知数,不要脑补。
有的事情慌不得,宁缺毋滥。
今天呛家雷厉风行的手段,就很漂亮,个个都是狠角色。”
黄书瑶趴在炕上,顺着窗子望向外面。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呛家算是一个意外收获。”
“黑猫白毛,逮着耗子就好猫,过程和开始不重要,咱们要的是结果。”
林深海碰了她一下,“宋念国回来了。”
黄书瑶抬眼望去,宋念国已经跨进大门,怀里的虎妞咯咯直笑。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厮心情不错。
黄书瑶腾地站起来,“看你笑得如此荡漾,就知道是好消息,展开说说!”
宋念国眉眼都带着笑,“是我妈!
冒充我那孙子,被老宋同志抓了!
狗日的还想狡辩。
他也算倒霉,不知道我家老宋和我妈的感情有多深。
他们两口子蹉跎半辈子,都用自己的方式为对方守着。
一个宁愿漫无目的,大海捞针的寻找,也不嫁人。
一个情愿当鳏夫,成为万年老光棍,也不找一个知冷知热的婆娘。
是一个冒牌货可以撼动的吗?
我家老宋就轻飘飘一句,老杨,咱们儿子跟着朋友去游玩了。
晚上通电话,大手一抬,冒牌货就带走了。”
“呵呵···”
黄书瑶笑死,“你这说得身临其境的,我有一种没有看着现场的遗憾。
冒充你的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