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大了,我不知道是铁丫姐姐您回来了。
还以为是爹娘,又在乱发善心,接待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这是荒年,我怕惹来杀身之祸,我关心则乱,说话的语气急了一些,您见谅啊!”
他连说话都用了敬语,几句话就把自己对父母和客人的不尊重,解释得合情合理。
要是不边说话,脚步边往外面移,表现出来的心虚,黄书瑶都差点信了他的邪。
她一声怒吼,“鼻涕虫,你跑一个试试。
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
再往外挪一步,老娘今儿不给你把腿打断,跟你姓。”
“噗通”一声脆响!
呛小虎直勾勾的跪下。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是他怂,是小时候挨打多了,形成的条件反射。”
他说话声音带着哭腔,“铁丫姐姐!
我错了!
饶了我吧!”
黄书瑶捏着自己的指头关节,咔咔直响。
“我还是喜欢看你桀骜不驯的样子,你错哪儿,估计自己都不知道吧!
顺口打哇哇!
小时候百试不灵的法子,今儿失效了。
今儿不打你,天理难容!”
她的拳头抡得虎虎生威,大家听声音,都替呛小虎疼得慌。
呛小虎鬼哭狼嚎,“我错了,别打了!
断了,骨头断了!
铁丫姐饶命啊!”
呛静静也不比她弟弟轻松,姐弟俩的惨叫,响彻云霄。
来的时候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窝囊,一点要还手的意思都没有,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呛国兵和毛淑贞,看着姐弟俩挨打,没有一丝父母对儿女的心疼。
他们一片死寂的眼里,除了冷漠与失望,瞳孔深处还藏着恨和解气。
心疼?
同情?
半点儿没有!
这对“叉烧”儿女,早就把他们那点血脉亲情,消耗得一干二净。
呛国兵冷冷地哼了一声,低声对老伴说。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我现在心如止水,如果不是怕政治对手,抓住把柄,从中做文章。
我早在10年前,就打断他们的腿了。
你管好自己,别给我整出什么母慈子孝,退一步海阔天空。
老同志,你真要那么拎不清,我只能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