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林深海没憋住,乐出了声,顺手就递过去一根烟。
“瞅瞅!
瞅瞅!
兄弟,果不其然啊!
大伙儿都说的一点儿不假,东北人自带幽默细胞,今儿可算见识着了!
给,整一根?”
“谢了兄弟!
敞亮!”
呛大侠痛快地接过烟,大手就伸了过来。
俩大男人的手一握,力道十足,脸上的嬉笑收了收。
透着一股正式劲,眼神一对,这就算是对上号了。
“欢迎兄弟来家做客,家里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我是打心眼里高兴!”
林深海也放松下来,开了句玩笑,“我们这不请自来了,能得到主人的欢迎,非常荣幸!
丑话说到前面,不把你家那大鹅吃进肚里,我们几个是绝不会走的,主打一个脸皮厚!”
“哈哈哈哈!”
呛大侠一听,巴掌拍得自己大腿“啪啪”响。
“不愧是铁丫的男人,你这入乡随俗的速度,快得如铁丫的拳头。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带着铁丫独有的爽朗,我喜欢!
铁锅炖大鹅,造就行了,吃完我明天又去换,奉天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几只鹅还是能换来!”
两人爽朗的男人,相视一笑,眼神里的热乎劲,就跟认识多少年的老友似的,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话匣子算是彻底打开,直接进入了“查户口”模式。
“老弟,打哪儿高就啊?”
“嗨,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
我就一渔民,平常开着船到处瞎忙活。
经常活动在南边边界。
主要经济来源是收刮父母的工资,带着妻儿吃耙和的软饭。
老哥你呢?
在哪儿高就,凭呛局长在这奉天的地位,想来单位也不差。”
“即便手眼通天,好单位,也不会要一个高小毕业的瘸子啊!”
呛大侠自嘲的笑了笑,随即又说道。
“南方好,南方暖和,不像咱们这旮旯,冬天冷得打摆子,窝泡尿瞬间就成了一柱天。”
“是挺暖和,就是夏天那湿热也受不了哇,闷罐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