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才两天,你这个小猪儿子虫又长壮实了,差点摔倒。”
虎妞用胖爪子拍着他脖子咯咯笑,“猪猪,壮,壮”
宋念国反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好赖话都听不明白,猪个屁猪。
再动咱们俩就一步到位,免费滑下山底。”
黄书瑶麻利地把虎妞的行李,绑在小毛身上。
“你俩头铁,要不试试?
就像梭梭板一样,绝对老带劲了。”
宋念国:“····”
虎妞上辈子是拜错了神,才投生到嫂子肚子里的,这是亲妈该说的话吗?
谁家好人,管看不到底的悬崖叫梭梭板?
他赶紧背着虎妞,远离亲妈这种危险生物。
“得了,龟兔赛跑,我这个龟就先走一步。”
林娇背起比她人还高的背篓,像个移动的小山包一样,跟在宋念国后面。
“走喽走喽!
孩儿们跟上,树挪死人挪活,为娘带你们回家,回娘真正的家,好日子来了哦!”
四个娃娃排成一串,像四只小蚂蚁跟在他娘后面,异口同声的吼。
“回家,回家!”
几个小孩一口大碴子话,自带节奏,听着还很押韵。
林深海看着几人的背影,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声对身边的黄书瑶问道。
“媳妇,大力丸,你来不来一颗?”
“必须来一颗,一趟把这点东西搞下去了事。”
黄书瑶接过大力丸,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一口闷了。
夫妻俩磕完丹药,把张赖子背篓的东西瓜分了,分别绑在自己背篓上面。
“咱们这姐姐和姐夫,还真不客气,给咱们一人准备了这么大一个背篓。
这背篓但凡小一点,都不能合三为二。”
林深海看着比人还高的背篓,额头青筋直跳。
黄书瑶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客气也不对,不客气也不对,你也太难伺候了。”
她背上属于她的那个背篓就走,懒得听林深海发牢骚。
林深海失笑摇头,赶紧背上背篓跟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山下挪,远远看去像支杂牌军。
背篓叠着背篓,蛇皮袋拖着蛇皮袋,小毛时不时发出两声怪叫,惊起山间飞鸟一片。
“嘿!”
黄书瑶突然乐了,“咱们这架势,像不像土包子进城赶集?”